2008年02月15日

告別 Mocasting

分類: 隨心

兩年八個月零十五天。

一百一十一篇。

http://febronia.mocasting.com

小南的霢霂亭。

 

這兩年多在Mocasting的時間,發生了很多事,出過聲明,封鎖過回應功能,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,很久以前已經考慮過搬部落格了,然而,我捨不得。因為我的捨不得,有一段很長的時間,我每天來,即使沒有新的貼文,也來清理「垃圾」,每次進行清理,我總是無名火起,到底做錯了甚麼?我為甚麼要承受這種滋擾?我只想要一個小小的天地,說說自己的所見所聞,讓投契的朋友給我一點意見,給很少聯絡的故友,偶爾來坐坐,看看我的近況,我為別人帶來過甚麼麻煩?

 

很早以前便有人勸我放棄這個部落格了,免得自己麻煩和不快;也有人叫我不要讓惡意破壞者得逞,自己沒有錯就不要屈服。堅持,是因為在這裡有過兩年多的記憶,受過了網友們善意的鼓勵和支持,捨不得放棄,很不想放棄那個很喜歡的網址,所以麻煩,我仍然堅持。

 

想過繼續貼文而永久地關掉所有回應功能,但能和投契的網友和朋友們互動,是我很渴望的事,然而,「自由」的回應功能換回來的,是自己關注重視的朋友被盜用了名稱,被模仿,被冒充,很痛心,也很惱恨。為了保護自己的朋友,為了把時間花在更有價值的事上,我今天決定把這裡結束,是的,為了那些「有破壞,沒建築」、「損人而不利己」的人,我連每天的一秒鐘、按下「刪除」的一分力氣,都不想再浪費了,實在是毫無建樹的浪費,我寧願把時間和力氣,花在更有價值、更重要的人和事上。


親愛的網友和朋友們,原諒我必須要保護自己和大家,原諒我無法再蹉跎歲月在沒有意義的人和事上,原諒我的無可奈何,以下是剛建立的新網誌地址,大家都必須要提出授權的要求,才可以登入,有勞之處,敬請原諒。

http://siu-nam.spaces.live.com/



2008年02月12日

新的旅程

分類: 隨心

當身邊的朋友知道, 我又在籌劃第二次旅程的時候, 大家都[嘩]的一聲, 要不就是[嗄?!]的回應.

也許是頻密了一點, 但我是有解釋的:
一. 這次目的是聚天倫: 上次一家人一起出門(包括香港, 要知道前往香港, 對我們來說真的算不上旅遊), 起碼超過十年了, 早就知道父母想遊覽日本(也許又是我的錯, 我把日本掛在咀邊, 實在太多了), 由母親提議到我答應, 也許不足一秒的時間, 應承了才驚訝自己的爽快. 事實上, 確是沒有拒絕的理由.
二. 未來六個月都沒有出門的可能了: 不知是不是懲罰我這三個月內出門次數過多, 未來的五個月(其實由回來後的周末開始)將會忙得不可開交, 由每周兩晚上課增至每周四晚, 增加了兩個學科, 而其中一科是從來沒有教過的, 這意味著有很多備課和準備工作, 想起就很煩惱.
三. 這是很久前就開始籌備的: 由決定了開始, 大家各自安排假期, 了解各人的喜好和意願, 然後開始編排行程, 尋找住宿和交通路線, 既要省錢又不能太勞累, 畢竟有老人家同行, 不像我們年青力壯, 為省錢走多一點路也不成問題. 一切定好了, 但意外要發生時, 總是無可避免, 突然團友因一些無可遷就的事情, 必須搭乘晚大隊四小時的航班, 於是, 行程必須重新擬定, [牽一髮則動全身]就是這麼一回事, 大部份的籌劃工作又要重新來一遍, 也要細緻地指導遲來團友整個歸隊程序. 最後, 就是為團友們[開茶會], 由行李清單, 旅程介紹以至外幣的兌換, 都要給予指引. 都籌備了這麼多, 已經不能回頭了. 他見我辛苦, 建議跟團, 但大部份旅行團的行程都不能滿足全團各人的意向, 而且最複雜的都已解決了, 我更不願意前功盡廢.

很多年前看過豬仔包寫帶親人遊德國的經歷, 還記得那些麻煩和無奈, 我自然深明當一行六人的自由行團長, 絕不像一兩個人般輕鬆, 尤其一眾都不會日語(去過的人都知, 其實懂不懂日語, 關係不太大), 大家必然貼身[保護]我, 心理準備也作了好幾個月了.

他說: 算了, 這樣的機會, 能有多少次呢?
我說: 我當然知道, 所以都豁出去了!



2008年02月10日

朝覲熙雍的聖誕-後記

從旅程回來一個多月,總是忙過不停,有幾件事是這次旅程給我的一點變化:

一.    我覺得,我的信仰堅定了,對教堂的工作也較從前積極了,我歸因於這次半旅遊半朝聖的旅程,感覺自己和祂的距離近了許多。每次彌撒聽到的讀經,提到那些曾遊歷的地方,心裡就像給燃點起來,有一份感動。
二.    覺得自己很幸福。也常常感恩自己有許多看世界的機會,而祂要我看的,是客觀一點的世界。
三.    這個冬天很冷,不止中國地區冷,新聞中也播出耶路撒冷下雪的消息,披了一身白紗的聖城,顯得份外莊嚴,份外美麗,我站在電視機前驚嘆,他看著我搖搖頭
四.    結果,告訴了父母這次去了以色列,故勿論他們信否我所編造的前因,竟然,他們沒有很大的反應和責難,是拿我沒辦法?還是免傷和氣呢?便不得而知了。
五.    以色列的物價實在太高,可以讓荷包出血的機會,比比皆是,事前真的想不到。 

幾乎已經決定了要再去,還要自己去,面對著古老的、久遠的歷史和傳統,我總是肅然起敬,不論是那些宗教地點,還是歷史遺跡,我都很想細細地回味和認識一番,總覺得了解得不夠,單是耶路撒冷古城,就很想用幾天時間,好好走遍各個不同的社區,體驗不同文化和宗教背景的人,怎樣迫在這小小的區裡生活。比較起過去兩年遊歷埃及和土耳其,這次旅程給我的震撼,著實大很多,畢竟傳媒對這個國度的渲染太多,也太不實了,事實並非如此。 

友人問:「下一站是…?
我說:「太多了不勝枚舉!
他說:「送你四個字-環遊世界
我說:「你該送我環球機票才對呀!

朝覲熙雍的聖誕-滄桑的耶路撒冷II

家裡沒有宗教信仰,從小在天主教學校長大,對於「苦路」這個名詞,絕對不會陌生,這是重溫耶穌受難的十四個重要片段,我們稱為「苦路的十四處」,在每一處,通常都會配以一段禱文和詩歌,稱為「拜苦路」。我們的參觀是由第五處開始,一路走到第九處,然後進入聖墓教堂。今天的苦路,並不是太苦,雖然路很老、很破爛,也很崎嶇,但道旁開滿了售賣紀念品的小店,可謂目不暇給,行程匆匆,自然沒有奢侈的時間,讓我好好感懷一番,轉眼間,導遊在小巷中左轉右拐,便來到聖墓教堂了。

聖墓教堂可能是印證耶路撒冷複雜的宗教背景的一個最佳例子,這個教堂被四個不同的基督宗派「共同」管理,當然,所謂的「共同」,不過是把整座教堂的每根柱、每枝樑和每格地磚都細細瓜分,這不難想像在大時大節的典禮,這裡出現的摩擦將會何等複雜,情況將會何等混亂,作為一個基督徒,我實在很不喜歡看到這樣各據一方的局面,但這又無奈地是唯一能令大家勉強地「共融」在一起的方法,真的很諷刺。聖墓教堂主要有幾個必看點:相傳耶穌十字架聳立的岩石「各各他」、耶穌死後抹油的岩石、耶穌的墓穴,在抹油岩石上,看到一位操著南美口音的男人,紅著雙眼,舉頭問圍在旁邊的人:「這就是耶穌死後抹油的岩石嗎?」有人答說:「是的。」他聽後很激動,哭著撫摸和親吻岩石,他的虔誠和激昂,令我有點震驚,雖然在聖地「走火入魔」的事跡屢聽不鮮,但活生生地發生在眼前,我倒沒有嘲笑之意,反有點肅然起敬呢。

在耶路撒冷舊城外,有一座錫安山,看過「22世紀殺人網路」的朋友,想不會對「錫安」這個字陌生,在聖殿山建成以前,約櫃一直就安放在錫安山上,而大衛王的城也建在錫安,故此,有句說話:「世界的中心在耶路撒冷,耶路撒冷的中心在錫安」。今天,我們遊覽錫安山,主要有兩個目標,一是耶穌建立聖體聖事的最後晚餐之處,二是大衛之墓。說來有點過份巧恰,最後晚餐的小廳堂,正正位於大衛之墓的正上方,這真的是一種巧恰,還是天意人意的安排,則無從考究了。


(苦路第五處-西滿替耶穌背負十字架)


(聖墓教堂)



2008年01月12日

朝覲熙雍的聖誕-滄桑的耶路撒冷I

分類: 隨心

也許你不認識她的歷史,但你決不會對她的名字感到陌生。

也許你沒有宗教信仰,但你絕對會明瞭她的宗教多麼複雜。

車子往橄欖山上駛去,當整個耶路撒冷舊城映入眼簾,我無視其他人的眼光,嘩地一聲,宣佈了我的驚嘆。車門剛一打開,我第一個跳了下來(他們後來形容給我聽),跑向冷風中的欄柵:「我真的來了,耶路撒冷!」

那蒼老的城牆和耀目的盤石圓頂清真寺就隔著汲淪山谷,坐落在眼前那對面的近處,我像在做夢一樣,實在難以置信。千百年來的紛爭、衝突、矛盾、宗教、文化、民族、一切的一切,就團聚在那小小的舊城區內,裝不進也都裝進去了,容不下也得容下去,看不順也只好裝著看不見,故此,所有的讓步、妥協、包容、理解、認識、寬恕、一切的一切,也同時團聚在那小小的舊城區內。所有人都說,這種複雜性,也許再難在世界其他地方遇到,這種複雜性,實在一言難盡。

除了橄欖山和錫安山上和耶穌事跡有關的朝聖點外,大部份重要的景點,都坐落在舊城區內,我們意外地適逢盤石圓頂清真寺,開放花園讓遊人參觀的最後十五分鐘,連領隊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經常對外關閉的花園,大家都很興奮。站立在清真寺前,陽光投射在耀眼的金頂上,讓人感到一陣目眩,充滿了藍綠色花紋的外牆,精雕細琢得讓人屏氣凝神。這個小小的山丘,腳底下隱藏著的那塊山岩,就是一眾宗教所據為己有的聖地;這個山崗,曾是新舊聖殿所處的位置,這裡被血汗洗滌過,這裡被人類的狂妄和自私污染過。這已經是我和亞巴郎受天主考驗之岩,最近距離的接觸,再沒能拉近一點了。

然後,我們來到哭牆,它就在山崗的西側,是猶太人的民族精神所在,流離失所多年後,回到這片民族宗教精神所在的牆前,他們嚎哭千百年來的辛酸,哭牆因而得名。今天,已經很少在這裡看到猶太人在嚎哭了,這裡倒是他們祈禱和舉行重要儀式的地方,我們到訪的時候,就看到一班猶太人在為年滿十四歲的男孩,舉行成人禮,好不熱鬧。哭牆前的廣場,給一分為二,男左女右地讓猶太教徒祈禱,遊客也擠在其中,把寫著心願的小字條,塞在滿是字條的牆縫間,大家都相信這樣,心願就能寄到主那裡去。

舊城區充滿了大大小小、錯綜複雜的小街小巷,引導遊人由一個宗教區,走到另一個宗教區,可恨是沒有充足的時間,好好探索這些充滿了不同文化特色的街巷,想能體驗更深這個不可思議的國度。導遊帶著我們穿過了幾個小巷,便開始這個行程一個對我而言,很重要的景點-苦路和聖墓教堂


(盤石圓頂清真寺 - 華麗而耀眼)


(哭牆 - 請不要哭了, 願你的創傷, 給永遠地撫平.)



2008年01月10日

朝覲熙雍的聖誕-子夜歌聲

得到猶太教的導遊一番幫助下,在耶路撒冷參加子夜彌撒的願望終於達成,作為天主教徒的我,實在是很興奮,尤其是子夜前的聖誕佳音環節,更令我有了新的體會。 

狹小的聖母院教堂不敷子夜大禮之用,彌撒改在對面的若望保祿二世會議中心舉行,才十時許會議中心已佔滿了大半的位置,坐上全都是來自不同種族的臉孔。一會兒,一位滿臉快樂的修女,透過麥克風介紹聖母院的習俗,就是在十一時卅分,有一個報佳音的活動,邀請在坐來自世界不同國家的朋友,上台用自己的語言,唱出聖誕有關的歌曲。
 

分享者有朝聖團體、有公教家庭、有神職人員,來自哥倫比亞、新加坡、菲律賓、美國、法國、墨西哥、西班牙、越南、乍得等,結他和電子琴奏著耳熟能詳的聖誕旋律,歌者唱著不同語言的歌詞,演譯著相同的故事和含義,我怎能不動容?怎能不為此刻那種彷如「世界共融」的情景感動?我聽不懂你的語言,你不知道我在說甚麼,但我們快樂地向來自不同地方的人,唱出我們的文化,而且我們有著相同的宗教,熟悉著相同的旋律,語言障礙在此刻,蕩然無存,突然我想到:「天涯若彼鄰」這句話。道理就像我們聽到別人用其他語言唱出「生日快樂」這首歌一樣,無論如何,大家就是明白它是甚麼意思,這種各國各民族在那一刻連在一起的感覺,很美,也很詳和。

別以為只有我這個天主教徒才感受特別深刻,身旁的三位朋友都沒有任何宗教信仰,也不約而同地感到這是個很特別的體驗,因為一樣的模式不可能抄襲到其他地方,這有這裡,耶路撒冷。 耶路撒冷的獨特歷史和背景,讓每年都有大量朝聖者在聖誕節到來,只有這裡可以有超過五十個不同國家和民族的信徒,聚首一堂慶祝聖誕,用不同語言唱聖誕歌,這裡沒有伯利恆和梵蒂岡的擠擁和混亂,卻有歐洲子夜的寧靜與詳和。 要知道, 和平在耶路撒冷這個千百年來戰亂不斷的[和平之城]而言, 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啊

另: 禮儀小組還在場內邀請到場的教友協助我們稱作「奉獻詠」的部份,我也成為其中一位,這也為我這個子夜彌撒,增加多一份體驗。

2008年01月08日

朝覲熙雍的聖誕-舒特拉之樹

踏進這個二次大戰紀念館(Yad Vashem)1的門檻,我就知道眼淚是少不免的,但我想不到,尚在花園的時候,便已經眼眶濕潤了。

「五年前,我和丈夫及他們一家人,到歐洲旅遊,行程中包括波蘭,作為猶太人,我們免不了要去看看當年同胞被屠殺的奧斯維辛集中營,良久,我的家公才告訴我們一個,沒有人知道的故事。二次大戰前,我家公一家都住在波蘭,大戰發生後,德軍入侵波蘭,那時他在街角,看到對街自己的兄長和妹妹,正想跑過對面和他們待在一起,誰知還沒有動身,就看到兄長和妹妹,被德軍由另一方向發射的子彈所傷倒地,他完全呆在那裡,那時他八歲。在參觀完奧斯維辛集中營後,他才告訴我們,原來他也曾待過奧斯維辛,我無法細述,但數十年後的今天,他重踏這個地方,實在沒有筆墨能夠形容他的心情。離開奧斯維辛,我們來到華沙,家公他執誤地尋找自己從前的居所,但當然已找不到,他堅稱他最好的朋友,就住在對面的房子裡,他要嚐試敲門,看看他還在不在,我們嚐試說服他,畢竟都這麼多年了,即使逃過一劫,也不可能還住在那裡,這樣唐突敲人家的門,很不禮貌。可惜,我們無法抵過他的執拗,結果,來開門的,真的是他從前的朋友,他們只看了大家一眼,就抱著大家嚎啕大哭起來。」停頓片刻後,「這個園子裡種滿的每一棵樹,都是所有從二次大戰生還的猶太人,為曾在逃亡過程中,救過他們的人而種植的,而我身後的這一棵,就是奧斯卡.舒特拉。謝謝史提芬.史匹堡,把這個冰山一角的事跡,拍成《舒特拉的名單》,讓大家都知道、都記得這段人類史上的血淚事跡。」

真的無法想像,在那個地獄裡待過、吃盡苦頭、受盡折磨、險些命喪於此的人,帶著沉重的回憶,重臨舊地的感覺,是恐懼?是哀傷?是痛苦?是感恩?是感慨?還是?這一刻,文字和言語也許都無法很貼切地形容和表達。老人家壓在心底的經歷,竟足足對身邊親如家人,都守口如瓶四十多年,那種連提都不想/ 不願/ 不敢再提的感受,怎不令人聽者傷心,聞者留淚?我們在電影院裡看過了,走出電影院時,也許在讚許那偉大的拍攝手法,表揚主角的英勇行為,然後,腦子裡只記得這部得獎無數的名片,已經很不錯了。誰想到,這類冰山一角的故事,並不是影畫戲般遙遠,就在眼前這個猶太女士背後,就有一個震撼人心的個案,放眼看去滿街猶太人的這個國度,也許這等故事多不勝數,平凡得有如大家都有過的失戀經歷一樣,連辛酸都變得平凡、麻木,都變得不足掛齒。

我深深呼吸了一下,隨著大隊走進這個紀念館裡。每當我佇足細看那些陳列有序,系統而令人欣賞的展覽時,他不時在我耳邊說:「夠了,我們繼續走吧。」一會兒,我被甚麼吸引了,他又盡快把我帶走,時間固然不太足夠,但他和我都不想我情緒失控,最後,我只在其中一個陳列著一名小童的拍子簿的展覽櫃前落淚,他寫道:「我希望有一天,我可以飛,飛在天空上,可以到很多的地方去,因為我想多看看這個世界。」三天後,他死在屠殺的行動中。即使這刻我身在電腦前,想起那個純真的願望,不明不白地幻滅在不知所謂的滅族行動中,我的心仍然在顫動著,鼻子也酸起來。

另有一個廳堂,漆黑一片,卻用鏡子的反射效果,把燭光交錯地掩影在一張張兒童的照片上,他們都是在大屠殺中死去的兒童,堂內不停地用三種語言,唸出他們的名字和離世時的年齡,如果他們沒有遭遇劫難,他們應該在過去的數十年間,已為建設我們今天的世界,貢獻了不少。

“Remember only that I was innocent
and, just like you, mortal on that day,
I, too, had had a face marked by rage,
by pity and joy,
quite simply, a human face!”
Benjamin Fondane, Exodus
Murdered at Auschwitz, 1944

1 Yad Vashem的名字是出於《舊約聖經.依撒爾亞先知書第56章第5節》︰「我要在我的屋內,在我的牆垣內,賜給他們比子女還好的記念碑和美名,我要賜給他們一個永久不能泯滅的名字。」彷彿這個紀念館,就是讓那些被屠殺的猶太人,留名於世,所以,館內有一個廳堂,名為:《Hall of Names》,像圓形檔案室一樣,一個個檔案上,都是被屠殺的猶太人的名字,他們,將永不會被忘記。

 

(舒特拉之樹 - 按照他的意願, 他被安葬在橄欖山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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