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02月06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五>

112

吃了藥,總睡得很沉,天亮時,那份渾沌的感覺已全然消失,沒有發燒就已經算是好過來了。吃過簡單的早餐,便啟程到機場了,再一次尷尬瀰漫,兩間勞務公司的人,又要花串,又是禮物,這邊為我登記,那邊為我提行李,這種給許多人簇擁著,實在很不自在,連登機證也不知何時給掉了,唯有到登記處補發,擾擾攘攘才進入候機室(可惜,慣性的航班延誤,還是白白地在合十為一的候機室呆坐數小時)。

此行最讓我感到同聲同氣的,不是自己的同事,反而是負責照顧我安全的Mark,畢竟大家都是首次來到尼泊爾,大家都有外國人的角度和體會,而且他來自澳門的太太和我也有一點奇緣,感覺就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,份外親切。

在澳門生活了兩年的他,也提起很多文化衝擊上的看法和經驗,這是我最感興趣的話題,也是我最喜歡和外地人打交道的原因,因為從外來人的眼中,我能看到有趣的本地文化,是一種很能廣闊視野和認識自己的方法,同時亦是我自覺應有的旅遊大使的使命。

正如前述,燒退了,但感冒還是令我五小時的航空旅程痛苦萬分,無論吃口香糖、到處走動、不斷喝暖水,都沒能減輕耳水疼痛的程度,由於實在太疲累了,我們選擇直接從機場乘搭渡輪回澳,家也不回便馬上拜訪醫生了,這確實是個太多「第一次」的旅程了,第一次坐商務機位、第一次坐螺旋槳飛機、第一次公幹病倒、第一次有數個保鑣貼身保護但這是個很有價值的旅程,無論在見聞、專業知識和文化體驗上,都為我帶來新的觀感和看法,病,也是值得的。

– 完 –

「獅子、女巫、魔衣櫥」的情意結

分類: 隨心

有沒有試過一份遺憾,每每讓你想起後不能釋懷?好些年後,這份遺憾給彌補了,即使它已經不再重要,我們還是會感到滿心安慰。

小學的時候,有一個很和靄的英文老師,總愛說故事來鼓勵同學們留心上課,能在課堂結束前聽故事,便覺得是一種賺回來的休閒,我總是非常期待。那時說的故事,就是「獅子、女巫、魔衣櫥」,也從那時候起,對「衣櫥」產生了一份神秘的感覺,可惜的是,學期結束了,老師也沒有繼續任教,這個故事就在四兄弟姐妹一同進入魔衣櫥的一刻停住了,算是一種遺憾吧,而遺憾總讓我們無法忘懷。

幸好(對書店的人而言,絕對是不幸),不知從中學哪一年起,我染上了在書店流連的習慣,每每在放學後呆在書店半天,逐一查看書架上林林總總的書名,這樣,我重遇了「獅子、女巫、魔衣櫥」。不知道書店老板有沒有看到那個抱著這本書傻笑的我,但看著那些依稀矇矓的情節,我有一種缺口給填滿了的感覺,埋在時光裡的謎底,終於給解開了,怎能不高興呢?

「獅子、女巫、魔衣櫥」給珍藏在書架上,我想也有十多年了,誠然,它不是那種讓我有重讀意欲的書藉,它是屬於孩提時代的回憶和故事。所以,當看到「獅子、女巫、魔衣櫥」的電影海報給張貼在電影院的時候,心下那份「一定要看」的決心,還是讓我很意外。我甚至從書架上把找它出來重讀,看它那發黃了的頁面和書頂上的灰塵,才發現原來那已是很久遠的歳月了。一起看這齣電影的朋友說,這完全是一齣小孩子的電影,沒有「魔戒」的震撼,沒有「哈理波特」的驚喜,只是一個完整的故事而已。的確,即使第一次看書的時候,我也找不到「很好看」的感覺,畢竟那時已是心智不再幼稚的中學時代,對於「衣櫥」的幻想已近乎無法想像的地步,更何況是成年後的現在?但情意結這回事,就是這麼玄妙,這麼不可理喻,沒有爭拗和解釋的餘地,即使只是一個微細得很的支節,卻在生活中諦造了永恒。



2006年02月04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四>

111

真的是「盛情難卻」,在勞務公司B誠意推介和安排下,我必須清晨四時許起床,等候勞務公司五時來接我們到機場,因為他們安排了一個欣賞喜瑪拉亞山峰的飛行旅程。地平線上的天際才略略發白,星宿還未曾隱沒於加德滿都的天空,來到內陸機場的時候,我以為自己到了十年前的廣州客運車站,簡陋而昏暗,到處擠滿了候機的外國遊客,看似是室內的候機室,其實所有窗戶的玻璃均已消失,在陽光還未照暖的攝氏二至三度的氣溫下,我不住地打著寒慄,又是鼻水又是咳嗽,他們為我買來熱騰騰的咖啡暖和身子,但我知道這趟航程將會很不好過。 在旭日稍稍踏出了地平線的盡處,我們登上了陳年的小型飛機,看到兩旁機翼上的螺旋槳徐徐轉動,我不禁慶幸:還不至於人手撥動…

乘坐螺旋槳飛機的感覺真的不太好,除了機身小巧安全感不足外,最要命的是螺旋槳轉動導致機艙內嘈吵不已,加上每次感冒乘機的耳水疼痛現象,真的讓我頭昏腦脹,但,我還是沒有浪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連綿不絕的群山雪嶺,空中小姐為我們每位乘客介紹每個最著名的世界高峰,當然少不了世界第一高峰-艾菲爾士峰了,沒有攀登的能耐,我還是慶幸能遠遠地眺望一番,歷時一小時的航程,我和同樣首次到訪尼國的澳洲藉保鑣Mark都認同,即使要披星帶月還是值得的。

回到酒店匆匆吃過早餐,便趕在九時前開始我們最後一天的面試工作。不知從何時起,我感到頭昏腦脹,眼皮沉重得像再也睜不開一樣,即使他們為我放置了暖爐在我身旁,我還是感覺寒冷,不用量體溫,我也知道自己發燒了。在我的概念而言,除了發燒以外,其他的傷風感冒咳嗽等都不能算是病倒,唯有發燒是真的使我投降。然而,世上有一樣力量無限的好東西叫做「精神力量」,它可以打倒一切貧病饑渴苦難的,靠著這種力量,讓我打起精神,完成餘下的工作,還趕及在陽光尚在的時候,重遊加德滿都的杜巴廣場。白天的杜巴廣場,也是到處擠滿了熙來攘往的遊客和到處蹓躂的市民,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,是古老珍貴的寺廟塔樓,已被許多尼國人改建成商舖,不是具特色的商舖,而是草率地佔領的小販和攤檔,真的是暴殄天物,廣場旁的跳蚤市場,有點像外國的市中心廣場,四周圍滿了具地方特色的建築物,也聚滿了林林種種的紀念攤檔,還有令人煩厭的議價和叫賣活動。

勉強地撐了一天,到晚餐的時候,我想真的快到頂點了,連丁點胃口也沒有,為免空肚吃藥,只好隨便吃了一點菜和飯,約九時許,他們終於把我送回酒店。明天便要一早乘機回家,這個晚上自然還有不少收拾活動,真的能吃藥、倒在床上休息,已經是十一時許了,完全是癱瘓的狀態。



2006年02月02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三>

19

這個行程除了遺憾以外,還有尷尬。

由於招聘的數量很多,公司委託了兩間不同的勞務公司,而這幾天的接待,也由兩間勞務公司,以梅花間竹的形式安排。故第一天接待的是勞務公司A,而今天自然由勞務公司B接待了。

完成早上的面試工作,中午,我們前往一間具廿年歷史的酒店吃飯,酒店總經理是勞務公司的朋友,飯後帶領我們參觀酒店的設施,曾經在酒店工作四年的我,想起從前接待探訪酒店團體的情景,至今仍然歷歷在目,換過了身份,感覺份外親切,也份外奇怪。

下午的工作提早完成,我們回酒店稍稍整理文件,便在大堂等待勞務公司接載我們出外遊覽,這時,有一位求職者在酒店大堂攔截我們,希望爭取成功受聘的機會。纏繞一直持續至勞務公司人員到達為止,大家緊張得幾乎要立即換酒店,而我還是大惑不解。尼藉的同事這才娓娓道來,從前曾於凌晨時分被求職者在酒店房間門外滋擾的經歷,怪不得勞務公司一再強調要把住宿和面試的地點分開,也怪不得大家對我的安全這麼著緊了。最終,大家決定再觀察情況而定,畢竟我們都不太想換酒店。

擾攘,浪費了許多時間,司機努力地趕在晚飯前載我們到帕坦的杜巴廣場遊覽,但到達時,我們在廣場外圍的道口停下,才發現四周漆黑一片,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,一下車,四周隨即圍上來許多爭取帶領我們遊覽的人,這是第一次我感到不安和危險,保安人員和勞務公司見狀,便二話不說的把我送回車上,取消行程了。似乎,我和帕坦的杜巴廣場,總是緣慳一面。

晚飯,也是在一間相類的地道餐廳,吃相類的食物和看相類的民族舞表演,不同的是這晚,餐廳裡來了幾席貪玩的歐美遊人,讓席間的氣氛和情緒非常熱鬧。

尼藉同事今天加入了咳嗽的行列,而我也咳個不停。


110

安排兩間勞務公司的另一個原因,是「有競爭才有進步」。而這次確能達到這種效果,來面試的求職者,普遍質素高出我的預期,也不乏出眾之輩;而安排方面,我也坐享「左右逢緣」之福(或禍),但我明白到,我並沒有享齊人之福的潛能。夾在兩間競爭中的勞務公司間,就好像被兩個追求者爭著獻殷勤一樣。面對著他們互相批評對方的不是,打探對方招來面試者的質素,爭著為你安排最豐富滿盈的節目,我是有點無福消受,也有點疲於奔命,也許有些女孩子很享受,但我說只有一個「煩」字。

才完成了一整天的面試工作,我們便趕在入黑前往博達塔BoudhanathStupa參觀,這個素有「小西藏」之稱的小城區,商店和攤位以塔樓為中心圍圈而建,擠滿了遊人和喇嘛僧侶,好不熱鬧,這裡令我想起德國一些中古小鎮的中心廣場,蒼老的建築顯出了一派古意盎然的感覺,可惜尼國的冬天太早入黑,我沒能拍下太多的照片便要離開。晚餐前,我們前往加德滿都的杜巴廣場購買尼國最著名的特產「羊毛製品Pashmina」,其實,特產不及周遭宏偉古老的建築物更令我神往,我們只能在一片昏暗的燈光下,草草轉了一圈,便走進勞務公司相熟的店舖了,挑選工作才進行了一半,便眼前一黑,整條街道又進入一片停電之中,親歷其境,真的讓我哭笑不得。

晚餐被安排在某國際酒店的西餐廳,為了讓咳過不停的喉嚨舒適一點,這幾天我喝了太多的檸檬蜜,胃酸引致的胃痛成了輔屬品,任再美味的尼泊爾菜式,都沒能增加我的食慾,我知道我正面臨病倒的邊緣。



2006年01月26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二>

18

清晨的加德滿都,天亮得特別早,才步出房間,便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寒意。早餐後,我和同事便被勞務公司的車子載往面試的會場。

沉睡的加德滿都已然甦醒過來,黑漆漆的街道已換成了熙來攘往的景象,陽光照耀在陳舊的樓房,灰塵為加德滿都舖上了一層薄薄的矇矓,隨心所欲的駕駛文化和偷工減料建造而成的路面,讓車子顛簸不已,這裡像極了十多年前的內地城市,文明的步伐早已停滯下來。

一整天的面試,沒有甚麼可以記述的,倒是加德滿都的天氣,讓我敏感的氣管,越發喘促不已,不間斷的提問,不停地說話,歷一百多個求職面試後,咳嗽也隨之而頻密。隨身藥物,還是緊守它們「隨身」的角色,非到不得已的情況,我還是堅持不服藥,很討厭藥物把我帶進一片混沌疲累的狀態,防礙我一天的工作。

下午四時左右,工作暫告一段落,按勞務公司的慣例,他們會在考工之餘,順道安排一些遊覽活動,我早就沒有太大的期望,畢竟這次行程太緊迫了。趕在入夜以前,他們把我帶到市郊的一座小丘寺廟-蘇瓦揚布拿寺(Swoyambhunath),彩色的旗幟,自象徵著宇宙的佛塔頂延伸至寺廟的四周,在黃昏的寒風中飄揚,放眼看去,是圍抱著加德滿都市的群山峻嶺,夕陽的餘暉映照在巍巍的雪峰上,整個加德滿都山谷,盡收眼底,我有一點感動。

天色已漸漸深沉,我們軀車前往帕坦的杜巴廣場Patan,沿途經過許多擠滿了人群的街道和商店,然後,我明白為甚麼加德滿都的夜晚那麼漆黑了,原來這個電力資源不足的國度,一到傍晚千家萬戶齊亮燈的時刻,便釀成了許多電力供應中斷的情況,車窗外,除了水洩不通的人群,還有忙著張羅蠟燭或照明工具的商戶,看他們一副習以為常的態度,我這個外國人反倒現出了大驚小怪的表情。到達杜巴廣場的時候,天已經全黑,廣場上到處都坐滿了遊人,在僅餘的幾支路燈的「照耀」下,終於看到了許多座宏偉寺廟的影子,在一片昏黃中蒼老地聳立著,我還是能看到巧奪天工的木雕,細緻得讓人屏住氣息,無法想像它的建造年期,沒能更細緻更清晰地欣賞,是貫穿整個行程的遺憾,在保安人員的建議下,我只能倉促地轉了一圈,便滿懷婉惜地離去了。

在前往晚膳的餐廳途中,我們在著名的塔美爾購物區(Thamel)換了盧比(Rupee),這個購物區像極了開羅的大市場,縱橫交錯的小街小巷,開滿了各種各樣的商店,一如所料,連購物的慣例也像極了埃及,最令人煩厭的議價活動,幸好在勞務公司的協助下,能幸免於難,不知道是否因為保安人員常伴左右,還是尼泊爾人的禮節和我們較接近,整個旅程也沒有「毛手毛腳」的行徑出現,而尼泊爾人也看來頗斯文有禮的。

晚飯的地點,是當地古時一個富比皇室的權貴的舊宅,現已被改建成餐廳,配合其古意盎然的建築特色,晚膳也非常地道,大家席地而坐,在銅色的餐具上分派了不同香料配搭所烹成的菜餚,味道精彩而各具特色,還有民族舞蹈表演,真是一個令我難以忘懷的經歷。

帶著愉快的心情,我告別了加德滿都的第一天。



2006年01月23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一>

1月7日

拖著紅色的行李箱,我踏上了自告奮勇的旅程,行李箱,從來就不是我一貫的遠行伙伴,她,太笨重了,我還是較喜歡脊上親密地靠著的背包。

週末,天氣開始轉涼,敏感的氣管,開始有點喘促。按著渡輪公司的規定,我比起飛時間早了兩個多小時到達赤躐角機場,簡陋的渡頭和旁邊的航空公司櫃台,實在無法相像自己身處赤躐角機場,簡直像十年前的拱北海關一般落後,唯一較像樣的,可能是航空公司地勤人員的一身光鮮制服,強烈的對比,無法減少那份匪夷所思的感覺,隨即又迎來延誤一小時的消息,只是那時候還不知道,一小時已經是令人羨慕的幸運。

比較起其他的機場,這個機場的好處是,可以讓你閒逛「運吉」的地方多得很,單是一間書店,已讓我蹓躂了一個多小時,帶走了Lonely Planet的尼泊爾語言手冊和一杯星巴克的莫加,我便往登記閘口等候了。等待,是漫長的,但有隨身帶備的小說,等待,竟成了轉瞬即逝的快活時光,對於我這種「辛苦命」的人,這種悠然自得的清閒,實在是可貴得很的恩賜,誰說我沒有耐性?誰說我心態負面?嘿...

第一次坐商務客位的經驗並不怎樣,最特別的是優先登機和較寛敞的坐位,嚴格來說,也不算是甚麼選擇性的餐單,只是比經濟客位多了幾次上菜的秩序,和不停主動前來供應飲料的空中服務員,畢竟不是甚麼著名的航空公司,而我對飛機餐也沒有甚麼要求,故也談不上失望。倒是那五個多小時的航程,讓我好好地享受了輕鬆閱讀的樂趣,孤單?絕不,簡直是樂在其中,反而那個不時來搭訕的機師,倒讓我有點被打擾了的感覺。

夜機,總會預期降落前俯瞰陸上繁星的一剎,然而,陸上的星光那樣稀疏,我無法相信原來飛機已經著陸。還未到達移民局櫃台,當地的勞務公司人員已把我帶到優先通道,還未看清這個簡陋的機場,便被一群勞務公司的代表,掛上花圈和祝福的絲巾,還有三四個身形魁梧的保安人員,逐一向我介紹,然後我和行李箱便給這一群人簇擁著上車了。有點誇張吧?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我回程的時候。

你好,加德滿都!

樓房的漆黑和疏遠的路燈,伴隨一點清涼,叫我懷疑自己身處一個死城,充滿了詭異。整個城市都彷彿在沉睡著,直至回到酒店,我才感覺重回人間。

快速地報了平安,接過密得嚇人的行程表,我將迎接透不過氣來的幾天,還好,酒店房間很像樣,只是,我的氣促沒有改善。



2006年01月03日

新的一年-從尼泊爾開始

分類: 隨心

新年快樂!這將會是非常動盪的一年吧? 我這樣預期著.

每次年與年的交接期, 我總想起一句老話: [年年難過年年過.] 就是太難過了, 難過得連她怎樣悄悄走過, 都沒能細意察看, 便給那些[難過事]搶去所有的注意力了.

動盪的一年, 將由一次出差揭開序幕, 是一個充滿了神秘感的國度-尼泊爾, 對於這個充滿了古遺跡和宗教文化氣息的國度, 我早就很感興趣了, 當知道大家都不太願意走這一趟[落後]之行時, 我便自告奮勇, 起初, 大家都不太願意派一個女性出差, 但無奈沒有勇敢而不怕吃苦的男士, 最後公幹就告落實. 大家因此對我嘖嘖稱奇, 不是展現出[同情]的目光, 就紛紛表示了一片[擔心], 深怕我不知道那裡的生活環境和情況, 還繪影繪聲地形容那裡的危險. 這真是個那麼可怕的地方嗎? 落後, 並不等於危險吧, 不過是生活習慣不同而已. 然後, 我總是報以輕鬆的一笑說道:[我沒有甚麼優點, 就只有一點”不知死活”般的勇氣.]

即使只是一趟行程非常緊迫的到訪, 相信不會有機會四處閒逛, 我還是充滿了旅行的期待, 常錯誤地:[那段時間, 我去了旅行啊…]或[等我旅行回來後…], 可見我多麼渴望[旅行], 連我也為自己的[貪玩]而啼笑皆非.

新的一年, 我許下的第一個願望, 就是:[有一個愉快的尼泊爾之行.]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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