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書
昨晚, 翻看那齣中山美穗的舊影片, 慣常失憶的我(愛極了的電影例外), 竟連一幕都記不起, 我只記得那時, 一個好友千叮萬囑的要我看看這齣電影, 並留意看看國中時的女藤井樹, 說她很像我云云.
昨晚重看, 一如概往, 一點也不覺得我和那小女孩的容貌有半分相似, 反倒是電影的情節給我不少驚喜, 為甚麼我從前竟沒有好好記著? 你猜我最喜歡那一段? 就是藤井樹在許多未被人借過的書卡上, 寫上她和他共同的名字-藤井樹. 喜歡一個人, 把他/她的名字寫上很多遍, 像咒語一般, 充斥自己的心, 自己的腦海, 很不可思議, 然而我們卻又喜歡重複著這種不可思議的咒語, 把思念幻化成有形的名字, 很浪漫, 也很甜蜜, 即使思念只能撲個空. 也很喜歡寫博子寄出第一封給藤井樹的信, 思念, 原來需要宣洩, 得到回應與否, 可能已經不太重要.
有點失望的是未能在電影裡找到太多的小樽街角, 只有那汪洋一般的雪海, 白得刺眼, 又白得有點茫然, 襯得[思念]濃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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