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02月02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三>

19

這個行程除了遺憾以外,還有尷尬。

由於招聘的數量很多,公司委託了兩間不同的勞務公司,而這幾天的接待,也由兩間勞務公司,以梅花間竹的形式安排。故第一天接待的是勞務公司A,而今天自然由勞務公司B接待了。

完成早上的面試工作,中午,我們前往一間具廿年歷史的酒店吃飯,酒店總經理是勞務公司的朋友,飯後帶領我們參觀酒店的設施,曾經在酒店工作四年的我,想起從前接待探訪酒店團體的情景,至今仍然歷歷在目,換過了身份,感覺份外親切,也份外奇怪。

下午的工作提早完成,我們回酒店稍稍整理文件,便在大堂等待勞務公司接載我們出外遊覽,這時,有一位求職者在酒店大堂攔截我們,希望爭取成功受聘的機會。纏繞一直持續至勞務公司人員到達為止,大家緊張得幾乎要立即換酒店,而我還是大惑不解。尼藉的同事這才娓娓道來,從前曾於凌晨時分被求職者在酒店房間門外滋擾的經歷,怪不得勞務公司一再強調要把住宿和面試的地點分開,也怪不得大家對我的安全這麼著緊了。最終,大家決定再觀察情況而定,畢竟我們都不太想換酒店。

擾攘,浪費了許多時間,司機努力地趕在晚飯前載我們到帕坦的杜巴廣場遊覽,但到達時,我們在廣場外圍的道口停下,才發現四周漆黑一片,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,一下車,四周隨即圍上來許多爭取帶領我們遊覽的人,這是第一次我感到不安和危險,保安人員和勞務公司見狀,便二話不說的把我送回車上,取消行程了。似乎,我和帕坦的杜巴廣場,總是緣慳一面。

晚飯,也是在一間相類的地道餐廳,吃相類的食物和看相類的民族舞表演,不同的是這晚,餐廳裡來了幾席貪玩的歐美遊人,讓席間的氣氛和情緒非常熱鬧。

尼藉同事今天加入了咳嗽的行列,而我也咳個不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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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兩間勞務公司的另一個原因,是「有競爭才有進步」。而這次確能達到這種效果,來面試的求職者,普遍質素高出我的預期,也不乏出眾之輩;而安排方面,我也坐享「左右逢緣」之福(或禍),但我明白到,我並沒有享齊人之福的潛能。夾在兩間競爭中的勞務公司間,就好像被兩個追求者爭著獻殷勤一樣。面對著他們互相批評對方的不是,打探對方招來面試者的質素,爭著為你安排最豐富滿盈的節目,我是有點無福消受,也有點疲於奔命,也許有些女孩子很享受,但我說只有一個「煩」字。

才完成了一整天的面試工作,我們便趕在入黑前往博達塔BoudhanathStupa參觀,這個素有「小西藏」之稱的小城區,商店和攤位以塔樓為中心圍圈而建,擠滿了遊人和喇嘛僧侶,好不熱鬧,這裡令我想起德國一些中古小鎮的中心廣場,蒼老的建築顯出了一派古意盎然的感覺,可惜尼國的冬天太早入黑,我沒能拍下太多的照片便要離開。晚餐前,我們前往加德滿都的杜巴廣場購買尼國最著名的特產「羊毛製品Pashmina」,其實,特產不及周遭宏偉古老的建築物更令我神往,我們只能在一片昏暗的燈光下,草草轉了一圈,便走進勞務公司相熟的店舖了,挑選工作才進行了一半,便眼前一黑,整條街道又進入一片停電之中,親歷其境,真的讓我哭笑不得。

晚餐被安排在某國際酒店的西餐廳,為了讓咳過不停的喉嚨舒適一點,這幾天我喝了太多的檸檬蜜,胃酸引致的胃痛成了輔屬品,任再美味的尼泊爾菜式,都沒能增加我的食慾,我知道我正面臨病倒的邊緣。



2006年01月26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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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加德滿都,天亮得特別早,才步出房間,便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寒意。早餐後,我和同事便被勞務公司的車子載往面試的會場。

沉睡的加德滿都已然甦醒過來,黑漆漆的街道已換成了熙來攘往的景象,陽光照耀在陳舊的樓房,灰塵為加德滿都舖上了一層薄薄的矇矓,隨心所欲的駕駛文化和偷工減料建造而成的路面,讓車子顛簸不已,這裡像極了十多年前的內地城市,文明的步伐早已停滯下來。

一整天的面試,沒有甚麼可以記述的,倒是加德滿都的天氣,讓我敏感的氣管,越發喘促不已,不間斷的提問,不停地說話,歷一百多個求職面試後,咳嗽也隨之而頻密。隨身藥物,還是緊守它們「隨身」的角色,非到不得已的情況,我還是堅持不服藥,很討厭藥物把我帶進一片混沌疲累的狀態,防礙我一天的工作。

下午四時左右,工作暫告一段落,按勞務公司的慣例,他們會在考工之餘,順道安排一些遊覽活動,我早就沒有太大的期望,畢竟這次行程太緊迫了。趕在入夜以前,他們把我帶到市郊的一座小丘寺廟-蘇瓦揚布拿寺(Swoyambhunath),彩色的旗幟,自象徵著宇宙的佛塔頂延伸至寺廟的四周,在黃昏的寒風中飄揚,放眼看去,是圍抱著加德滿都市的群山峻嶺,夕陽的餘暉映照在巍巍的雪峰上,整個加德滿都山谷,盡收眼底,我有一點感動。

天色已漸漸深沉,我們軀車前往帕坦的杜巴廣場Patan,沿途經過許多擠滿了人群的街道和商店,然後,我明白為甚麼加德滿都的夜晚那麼漆黑了,原來這個電力資源不足的國度,一到傍晚千家萬戶齊亮燈的時刻,便釀成了許多電力供應中斷的情況,車窗外,除了水洩不通的人群,還有忙著張羅蠟燭或照明工具的商戶,看他們一副習以為常的態度,我這個外國人反倒現出了大驚小怪的表情。到達杜巴廣場的時候,天已經全黑,廣場上到處都坐滿了遊人,在僅餘的幾支路燈的「照耀」下,終於看到了許多座宏偉寺廟的影子,在一片昏黃中蒼老地聳立著,我還是能看到巧奪天工的木雕,細緻得讓人屏住氣息,無法想像它的建造年期,沒能更細緻更清晰地欣賞,是貫穿整個行程的遺憾,在保安人員的建議下,我只能倉促地轉了一圈,便滿懷婉惜地離去了。

在前往晚膳的餐廳途中,我們在著名的塔美爾購物區(Thamel)換了盧比(Rupee),這個購物區像極了開羅的大市場,縱橫交錯的小街小巷,開滿了各種各樣的商店,一如所料,連購物的慣例也像極了埃及,最令人煩厭的議價活動,幸好在勞務公司的協助下,能幸免於難,不知道是否因為保安人員常伴左右,還是尼泊爾人的禮節和我們較接近,整個旅程也沒有「毛手毛腳」的行徑出現,而尼泊爾人也看來頗斯文有禮的。

晚飯的地點,是當地古時一個富比皇室的權貴的舊宅,現已被改建成餐廳,配合其古意盎然的建築特色,晚膳也非常地道,大家席地而坐,在銅色的餐具上分派了不同香料配搭所烹成的菜餚,味道精彩而各具特色,還有民族舞蹈表演,真是一個令我難以忘懷的經歷。

帶著愉快的心情,我告別了加德滿都的第一天。



2006年01月23日

你好, 加德滿都! <一>

1月7日

拖著紅色的行李箱,我踏上了自告奮勇的旅程,行李箱,從來就不是我一貫的遠行伙伴,她,太笨重了,我還是較喜歡脊上親密地靠著的背包。

週末,天氣開始轉涼,敏感的氣管,開始有點喘促。按著渡輪公司的規定,我比起飛時間早了兩個多小時到達赤躐角機場,簡陋的渡頭和旁邊的航空公司櫃台,實在無法相像自己身處赤躐角機場,簡直像十年前的拱北海關一般落後,唯一較像樣的,可能是航空公司地勤人員的一身光鮮制服,強烈的對比,無法減少那份匪夷所思的感覺,隨即又迎來延誤一小時的消息,只是那時候還不知道,一小時已經是令人羨慕的幸運。

比較起其他的機場,這個機場的好處是,可以讓你閒逛「運吉」的地方多得很,單是一間書店,已讓我蹓躂了一個多小時,帶走了Lonely Planet的尼泊爾語言手冊和一杯星巴克的莫加,我便往登記閘口等候了。等待,是漫長的,但有隨身帶備的小說,等待,竟成了轉瞬即逝的快活時光,對於我這種「辛苦命」的人,這種悠然自得的清閒,實在是可貴得很的恩賜,誰說我沒有耐性?誰說我心態負面?嘿...

第一次坐商務客位的經驗並不怎樣,最特別的是優先登機和較寛敞的坐位,嚴格來說,也不算是甚麼選擇性的餐單,只是比經濟客位多了幾次上菜的秩序,和不停主動前來供應飲料的空中服務員,畢竟不是甚麼著名的航空公司,而我對飛機餐也沒有甚麼要求,故也談不上失望。倒是那五個多小時的航程,讓我好好地享受了輕鬆閱讀的樂趣,孤單?絕不,簡直是樂在其中,反而那個不時來搭訕的機師,倒讓我有點被打擾了的感覺。

夜機,總會預期降落前俯瞰陸上繁星的一剎,然而,陸上的星光那樣稀疏,我無法相信原來飛機已經著陸。還未到達移民局櫃台,當地的勞務公司人員已把我帶到優先通道,還未看清這個簡陋的機場,便被一群勞務公司的代表,掛上花圈和祝福的絲巾,還有三四個身形魁梧的保安人員,逐一向我介紹,然後我和行李箱便給這一群人簇擁著上車了。有點誇張吧?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我回程的時候。

你好,加德滿都!

樓房的漆黑和疏遠的路燈,伴隨一點清涼,叫我懷疑自己身處一個死城,充滿了詭異。整個城市都彷彿在沉睡著,直至回到酒店,我才感覺重回人間。

快速地報了平安,接過密得嚇人的行程表,我將迎接透不過氣來的幾天,還好,酒店房間很像樣,只是,我的氣促沒有改善。



2005年10月17日

Protected: 小南剪影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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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0月16日

出埃及記八 - 完結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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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漫長的、屈坐在狹小旅遊車上數小時的煎熬,旭日緩緩地從沙漠盡處的地平線嶄露頭角,我們到了公路上的驛站Sahara Inn,一連近十輛旅遊巴士上的遊客,被困在狹小的車廂裡整整一夜,大家都急不及待的跑下車,舒展一下筋骨,這可算是整個旅程中最辛苦的一段了,但看到來自各地的遊客都是同道中人,彷彿這是免不了的役。終於來到開羅,探訪那期待已久的金字塔,有一點失望的,是我們想像中的金字塔,應該是在茫茫的沙漠中的,誰知事實是位於鬧市中的個山丘上,只是山丘被沙石覆蓋著而已。

鑽進了金字塔的內部,除了局促的空氣和曲著身子的攀爬運動外,再沒有甚麼值得一提的事,然後我們到山到處拍下三個金字塔並列的照片,還和團友們一起合照。午後,我們終於能進行終極任務-買手信的行動了。在大市集,兩個女孩子行動,果然是非常吃虧的事,一方面要看緊自己的錢包,另外,為了議一個更理想的價錢,那些市集的無賴會借機毛手毛腳,完全是防不勝防,正當打算發難的時候,對方已吃了甜頭,發難已經無補於事。

在回酒店的途中,我們看到黃昏的開羅,一片蒼老和泥黃色中,卻透出了古色古香的味道,有一點遺憾沒有更多的時間,好好看一看這個古城。晚餐後,為了把無法兌回美金的埃鎊用去,我們一行十多人再往市集進發,這次我們再沒有兩個女子單獨行動,再也沒有被毛手毛腳的經驗,這種截然不同的待遇,真的是天淵之別。回到酒店,匆匆把行李收拾好,準備明天的歸途,已經是凌晨三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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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起程時一樣,我們必須從開羅前往巴林,再經由巴林轉機往曼谷,然後由曼谷返回香港,歷時十多小時的機程,實在令人疲憊得很。然而,我們都感到剛剛開始和一眾團友熟絡一點,便到了分別的時候,實在有點意猶未盡,故此,在到達香港機場前,我們熱烈地交換了聯絡,希望將來還有機會相約同遊。



2005年10月16日

出埃及記七 - 泡一個撒哈拉的星光浴

<108>

三個電話把原來可以肆意懶床的早晨打擾了,吃過豐富的早餐,我們順道來到洪加達渡假村旁的沙灘,午前的陽光,柔和地灑滿紅海旁的長堤,海風吹走了熾熱,甚至帶來了點點的涼意,除了「舒暢」,再也沒有更能形容此時此刻的詞語,在海岸邊有一間木造的咖啡座,坐在室外長廊的謄椅半天,簡直就能寫出可歌可泣的小說一樣,我們都沒有說太多的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湛藍色的紅海和蔚藍色的天空,在水平線的那一端相接。沒有和大隊一起浮游紅海,我沒有太大的遺憾,對於紅海,唯一的情意結,只是那一段《出谷紀》梅瑟分開紅海的記載,而且,我知道和紅海的緣份,並不會就此擦肩而過,有一天,我們會再重逢,我是這樣深信的。

午後,我們外出參加了一項刺激有趣的吉普車之旅,飛馳在撒哈拉沙漠的兩駕吉普車,濺起了高揚的飛沙,在斜陽的餘暉中追逐,即使沒緣看到大遍的海市蜃樓,還是能在山谷中看群山的壯麗,撒哈拉的沙,不是想像中的幼細柔軟,反倒夾雜了許多粗糙的石粒,攀爬上小丘,對於不擅野外活動的我而言,著實驚險萬分。然後,我們探訪了附近遊牧部族的所在,原來打算騎坐駱駝散步的,但看到族人鞭打幼小的駱駝,迫使牠站起來時,牠的低吟聲讓我們有點於心不忍,最後,我們只是靠著小駱駝,撫撫牠的頭,和牠拍拍照便算了。在部族吃過簡餐,接受過族人們的歡送,我們便啟程往看星的地點。

剛黑的夜空,並沒有太多的星星,但撒哈拉的黑暗,讓平日晦暗的星辰也突顯出來,已足以擠滿了這一片天空。上一次看星,已經是2001年在大嶼山渡假屋看的獅子座流星雨。住在都市裡看慣了霓虹星的我們,面對反璞歸真的自然星宿,都表現得非常雀躍,同行的一位團友,帶來了一幅星圖,指示著我們星座的方向和故事,我沒有細意地傾聽,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,享受撒哈拉的星光浴,新月為我們照出了淡淡而矇矓的影子,乾燥的夜風吹拂著我們的衣角和披風,有一種浪漫的感覺。誰說浪漫必須要情侶一雙?有時候,浪漫只是一種個人的心情,是自我賦予的一種氣氛,即使相同的人和事再重複一遍,心情不同了,浪漫的感覺也不會重演。回程的路上,我們都沉默不語,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累了,而我只是繼續浸沉在意猶未盡的回味中。

在凌晨二時,「披星帶月」般啟程前往開羅以前,發生了一件讓我難以置信的事。一個酒店員工把早前交托清洗的衣服送回,我即時繳付現金,並期望取回收據,但這個皮膚黝黑、小個子的男人,在收了現金以後,竟沒有離開的意思,操著完全難以理解的英語,我只能理解的是他想往房間裡走,由於同伴還在睡覺,我自然禁止他的要求,但他想把我推向浴室,還伸手觸摸我的頭髮和頸部,平日自認「醒目」的我,除了後退,完全無法作出反擊,幸好同伴察覺不妥,大聲罵道:「發生甚麼事?」這個黝黑的員工,才有點懼意,我便順勢把他推出房門。和同伴說出事情的經過,便決定向當值經理報案,他了解情況後,也很快地把完成了的報告讓我簽妥,還把肇事的員工帶來確認,擾攘了幾小時,原來打算在啟程前小息的打算都因而告吹,除了憤怒以外,我只感到很可怕,從來就有不少獨個兒住酒店的機會,一向對酒店的安全感到非常安心,危機意識亦相對較低,這次的經驗,確實有「一額汗」的感覺,連當值經理安排,作賠罪而送來房餐茶點的員工,都被我們拒諸門外,也許我真的要好好檢定自己的危機意識了。



出埃及記六 - 神殿和鞦韆

<10月7日>

遷出郵船, 我們將要迎接舟車勞頓的一天. 上午, 我們參觀了兩座佔地廣闊的神殿.

喀納克神殿, 可算是全程裡最令我驚嘆的一座神殿, 124根巨大的石柱, 無不彰顯了古埃及文明的先進和巧奪天功的建築工程, 如此繁多沉重的巨石和對其精雕細啄的工藝技術, 難怪惹來出自外星人之手的猜測. 走馬看花的參觀過後, 我們繼續最後一個在樂蜀的行程-樂蜀神殿. 神殿前僅餘的一枝方尖碑, 顯得格外孤清, 她的同伴被出賣到法國巴黎的協和廣場, 作為一個過客, 我感到有點可惜. 神殿門前的巨大石像, 不其然讓人想起某齣史詩式電影中的著名一幕, 震攝了每個仰望的遊人. 這個神殿, 可算是埃及宗教史上幾次巨變的寫照, 這裡留下了古埃及, 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痕跡, 感覺有點怪異. 在這裡, 我們拍下了幾幅淘氣的照片, 為了展示雕像的巨大程度, 我把手掌放在雕像的一片腳甲上, 還在一旁找到個已掉下石像的拳頭, 併著我們的拳頭拍照, 從今以後, 我們也可找到雕像巨大的憑證. (我最愛幹這種事, 那時在荷蘭, 我也拍下一張比拳頭更大的鬱金香的照片.)

離開樂蜀, 我們由軍警開路前往洪加達. 沿途, 我們經過了一望無際的撒哈拉沙漠, 還出了一個小小的岔子. 快要到達洪加達酒店的時候, 突然聽到一聲驚叫, 旅遊巴士的行李架門開啟了, 有人看到一個飛身而過的黑影, 「是我的行李嗎?」睡夢中的團友們都驚醒過來, 原來真的有一件行李飛走了, 幸好尾隨的軍警把它拾回來, 我們只感到哭笑不得, 連僅餘的一點睡意, 也飛得遠遠了.

晚餐後, 我們在房間附近的兒童遊樂場乘涼, 多少年沒有享受過遊樂場的設施了, 搖搖板, 跳彈床, 滑梯….最喜歡的, 還是鞦韆. 每次盪鞦韆, 總覺得特別快樂, 彷彿要一飛沖天一樣, 像煩惱也會給扔得遠遠, 那些童年的夢想和歲月, 便一次過的傾瀉下來.  在這個陌生的天地, 我們盡情地笑, 盡情地盪, 旁若無人一般. 能夠重拾一點童真, 實在是一件幸福的事. 盪得累了, 我們便坐在雙人的鞦韆上聊天, 那兩道吊鏈, 彷彿圈成了一個小小的天地, 讓坐在其中的人變得更親近, 怪不得早些日子, 有一間餐廳把坐椅, 變成了雙座的鞦韆, 我想店主必也是個曾在鞦韆上夢想的人, 不然, 絕對不能明白坐鞦韆的幸福感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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