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06月27日

新世界

分類: 工作

接連兩天豐富的認知過程, 大家問:[是否腦子給塞得滿滿的?] 恍惚有點擔心的受不了, 其實, 我並沒有這種感覺.

是有一點擔心, 因為支援的人力有限, 一個人要接觸的範疇, 實在多得吃驚, 但回想現在所主理的範疇很少嗎? 相較而言, 數量還是龐大得驚人, 也尚可處理得宜, 還有那些為撩撥政治而引發的政治手段, 這些又算得上甚麼?

陳舊的設備, 有點簡陋的環境, 笑容滿臉的過路人, 不禁讓我想起從前那個讓我熟悉的地方和環境, 畢竟, 我在那裡成長太多了.

有點意外的是那兩位的熱情, 有點讓我受寵若驚, 是對我期望太高了吧? 不禁讓我感到一點壓力, 但願這段短短的過渡時期, 我能好好整理這兩天所領悟的一切一切, 理出一個較系統的頭緒, 希望我的適應期能少於一個月, 也希望不會令你們失望.

很想這段過渡期快點過去, 很想有一個新的, 充滿挑戰的開始, 逆流而上, 其實也很刺激的.



2007年06月18日

情書

分類: 電影

昨晚, 翻看那齣中山美穗的舊影片, 慣常失憶的我(愛極了的電影例外), 竟連一幕都記不起, 我只記得那時, 一個好友千叮萬囑的要我看看這齣電影, 並留意看看國中時的女藤井樹, 說她很像我云云.

昨晚重看, 一如概往, 一點也不覺得我和那小女孩的容貌有半分相似, 反倒是電影的情節給我不少驚喜, 為甚麼我從前竟沒有好好記著? 你猜我最喜歡那一段? 就是藤井樹在許多未被人借過的書卡上, 寫上她和他共同的名字-藤井樹. 喜歡一個人, 把他/她的名字寫上很多遍, 像咒語一般, 充斥自己的心, 自己的腦海, 很不可思議, 然而我們卻又喜歡重複著這種不可思議的咒語, 把思念幻化成有形的名字, 很浪漫, 也很甜蜜, 即使思念只能撲個空. 也很喜歡寫博子寄出第一封給藤井樹的信, 思念, 原來需要宣洩, 得到回應與否, 可能已經不太重要.

有點失望的是未能在電影裡找到太多的小樽街角, 只有那汪洋一般的雪海, 白得刺眼, 又白得有點茫然, 襯得[思念]濃濃. 



2007年06月05日

老師

分類: 教育

原文Happy Prince — 2007-05-26 23:58:42

…………

當一個教師不容易,當一個好教師更不容易。其實我不習慣在陌生人前喋喋不休,不習慣當眾人的焦點,更不習慣被稱呼做老師——這個尊稱我一直覺得是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。在最後的一個星期抱恙在身,吃了點藥,頭就昏昏沉沉,語無倫次,但在課堂,要像粵劇伶人出虎度門般全情投入,繼續吃力地演獨腳戲,擠出不好笑的笑話。

課室秩序我不太着緊,記得中學老師說過,除非那學生騷擾我和別的學生上課,否則不會管太多。旁人可能認為太鬆懈,我現在想來有其道理:學習已夠緊張了,何必嘮嘮叨叨浪費時間呢?何況,像湯禎兆所講,不是每個學生都適合自己「波路」,有些學生說不定就是聽補習天王的話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..

難以忘記第一天站在她們班房,縱使不是第一趟誤人子弟,我還是擔心雙手會發抖,只有緊緊拿住教科書照本宣科。課文是熟悉的,課程是陌生的,沒有人告訴我應該怎樣辦,我只好摸着石頭過河。看見四十多位學生茫然的目光,我已經心知不妙,心裏盤算着明天改變方法。怎知,到下課時,有位學生馬上衝出來,說:「老師平時不是這樣教的。」態度老實不客氣。我聽罷心裏不太好受,想反駁她:你那位老師叫我怎樣教都行,難道我非跟隨她不可嗎?不過,我最終選擇把這句話吞下肚裏,沒說甚麼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作為老師,我自覺有責任指出她們的毛病,告訴她們學習中文就只有多讀多寫,別無其他捷徑,趁現在距離會考尚有一年時間,提高中文能力。當時,我想只要有幾位同學聽教已經不錯了。怎知同學的反應很積極,遠遠超出我預計之內,更成為雙方關係破冰的轉捩點。有同學之前很憎我,現在會希望學好中文。她們總算沒有浪費我的心機,我真的很高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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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06月01日

分類: 工作

踏入社會工作一段日子, 這兩年不斷在想:[到底要在大海中當一尾小魚, 還是在小池裡當一條大魚呢?] 想不少職場中的朋友, 都曾問過這句吧. 在小池中努力過, 也在大海中爭扎過, 哪裡最讓我感到快樂呢? 哪些日子我最享受呢? 想過了很多很多遍, 然後, 她演活了小池中的大魚, 演得太出色了, 短短兩個小時的相聚, 她的演出還是令我感動不已, 長袖善舞地領著我到處穿梭, 和每個過路的同事如同友人一般, 從他們的眼中, 我看到了一份欣賞和認同, 她說:[在那種大海裡, 大家只能是一個編號, 小池裡, 我們才可以是一個人.]這個個子小小的異鄉人, 在這個陌地演出了一場專業, 站在迷惘的岔路, 她讓我看到了應該前行的方向, 原來這些年來, 她始終是那個演繹[對錯]的指標, 有時我想, 她是有意地向我傳達這訊息的, 我感覺到.

在大海裡浮游的短短日子, 我終於明白, 無論如何努力, 只能夠演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, 走了, 誰會察覺? 來了, 也無聲無色, 有一點無奈. 我早就知道, 這裡不是我的目的地, 從第一天起, 我就知道我只是個過客, 這種地道文化, 令人不敢恭維. 其實心裡早就有了方向, 只是沒有一個引子把那個方向堅定, 我還是有點猶豫, 總覺得她會為我的決心而高興, 總覺得她認為我回到正軌, 即使那短短的岔路, 賦予我廣闊的視野和體會, 也成就了很多始料不及的收獲, 但逆流而上, 從來就貫徹真正的自己.

如果有一天, 如果有那麼一天, 我也想演好一齣專業, 告訴那些側目的人:[逆流, 也可以演出成就.]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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